他画得手指发麻,虎口胀痛,可没停。
天快黑时,第一批训练的弟子陆续离开。有人实在撑不住,腿一软差点跪下,被人扶着回宿舍。演武场灯火渐稀,只剩下西边还有几组人在练阵法,声音断断续续。
孙孝义还在。
他点燃新火把,继续画符,这次专攻左手。线条依旧歪斜,但比早上顺多了。画到第八十七张时,终于有一道符成形完整,灵光虽弱,但持续了三息才散。
他把它单独挑出来,夹进书册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一看,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师弟,手里拿着符纸,脸色发白。
“孙师兄……我……我画不出来。”小师弟声音发抖,“我已经撕了十二张了,可就是不行。我是不是不适合当道士?”
孙孝义放下笔,站起来走到他面前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小师弟伸出手,指尖冰凉,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怕什么?”孙孝义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