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右手,悬在空中,按着图示路线缓缓划动。
一开始还有点卡,到第三折时,忽然觉出一股热流顺着指尖往下溜,滑过掌心,竟不冲脑门了。
他停住。
“这路子……你怎么试出来的?”
“摔出来的。”她说,“去年我画‘五雷镇煞符’,连炸七张,最后一张差点把我左手废了。钱守静给我灌了一碗安神汤,我在床上躺了三天,就想明白一件事:符不是画得越猛越好,是要让灵力走得舒服。”
她拿起笔,在空白处补了一笔:“你看,这里再加个回旋,像不像拧毛巾?把多余的劲绞出去。”
孙孝义盯着那道弧线,忽然想起什么。“你之前画符,是不是也爱甩手腕?”
她一怔,随即点头。“对。后来发现那是身体在自救,把反冲的力甩掉。可甩多了,劲就不纯了。现在我不甩了,改用腰带手,力从地起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窗外阳光斜移,照到桌角,把那张黄纸映得发亮。墨迹干透了,但朱砂点还泛红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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