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香。”
“死不了就行。”她说完转身往外走,“别光练,记得吃饭。你这脸色比我娘晒的腊肉还黄。”
门框边她顿了一下。“明天雷法催动比试,你要是敢空着肚子上场,我亲自把你拖下来。”
说完人就没了,脚步声沿着竹廊一路远去,清脆利落,像刀切豆腐。
孙孝义坐回桌前,把药膏抹在右手指节上。凉丝丝的,渗进皮肉里,那股胀痛慢慢散了些。
他拿出那张图,又看了一遍。
原来有人早就走过这条路,摔过同样的跤,流过同样的血,然后回头画了张地图,塞到他手里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,不是疼,也不是累,就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,压着呼吸,又不太难受。
他起身走到门口,坐在石阶上。
阳光正照满演武坪东檐,风轻云淡。远处传来几声弟子喊练的声音,还有人在敲钟,节奏不紧不慢,像是提醒人该吃午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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