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退后两步,靠在旗杆旁,抬头看了看天。
刚才那道雷,他还记得轨迹。从云聚到劈下,再到掌心引出,整个过程不过五六息。可就是这五六息,把一个横练硬功的高手直接轰飞。没有花哨,没有缠斗,一击定胜负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昨天画符时指尖还有滞涩感,今天早上试了三次“虚引线”,总算顺了些。可那是符力,是细流,是针尖上的功夫。赵守一的雷法不一样,那是江河决堤,是山崩地裂。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真正的压场子。”他心里想。
不远处,几个年轻弟子还在议论。
“大师兄这雷法,咱们这辈子能练到吗?”
“你醒醒,那是大师兄,从小练到大的。咱们能画个完整的镇煞符就不错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种本事,天生的。”
孙孝义听着,没反驳。他知道有些人确实天赋异禀,比如赵守一力能扛鼎,生来就比别人多一股劲儿。可他也记得自己初学符箓时手抖得画不成线,被笑“手笨”,夜里躲在后山用血画符,一张废了画一张。三年下来,也能一笔成符,引动雷声。
天下功夫,哪个不是苦来的?
他慢慢握紧拳头,掌心有点发热。不是激动,是那种久坐后突然起身的胀感。可心里那股热流压不住,顺着胳膊往脑门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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