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着,忽觉身边多了个人影。
睁眼一看,赵守一不知何时回来了,手里拎着两个粗瓷碗,递了一个过来。
“喝点水。”他说,“看你蹲这儿跟块石头似的,别把自己憋出病来。”
孙孝义接过碗,道了声谢。水是凉的,喝下去顺着喉咙滑到底,舒服。
“刚才那一下,”他问,“疼吗?”
“你说挨雷那下?”赵守一咧嘴,“当然疼。第一次我还尿了裤子呢。现在嘛,习惯了,就跟冬天洗冷水澡一样,刺挠一会儿就过去了。”
孙孝义笑了下。
“那你不怕伤着人?”
“怕啊。”赵守一正色道,“所以收着力。刚才那一击,要是全开,李铁山现在就得抬出去。雷法不是杀人技,是震慑。让人知道,什么叫‘不可犯’。”
孙孝义低头看着碗里晃动的水影,点点头。
“我也想试试。”他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