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望着井口。
嘴唇干裂,嘴角结着血痂。他喃喃了一句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:
“我活着……”
手指抠着井壁的砖缝,试了试,没力气。但他没松开。他知道明天——或者今天晚些时候,只要风停,他就能爬出去。
外面的世界什么样,他不知道。
他知道的只是:他还活着。
娘骗了他。
她说等会儿就熟了的腊八粥,其实再也不会端上来了。
他也骗了自己。
刚才那一瞬,他梦见娘回来了,穿着那件蓝布衫,手里捧着碗,笑眯眯地说:“来,趁热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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