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道。”他说。
老汉哼了一声:“穷疯了吧?道士也不是随便收人的。你这模样,还没进门就得让人扫出来。”
他没答话,只点了点头。
老汉走了几步,又回头:“小子,听句劝,找个庄子当个长工,混口饭吃。别折腾了。”
他望着那角黄墙,没动。
老汉摇摇头,走了。
他继续走。
风雪没停。他的衣服烂得只剩下几条布片挂在身上,脚上的布条换了又换,血浸透了三层。脸瘦得凹下去,颧骨高耸,嘴唇干裂,可眼睛一直睁着,直直地看着前方。
他不再数日子了。也不再记走过多少村、翻过几座山。他只知道:走。不停地走。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得走。
有时候他饿得眼冒金星,就撕下残卷一页,烧了取暖。烧之前会看一眼上面的字,看不懂,但他觉得这是家里的东西,烧一点少一点。可不烧,他可能今晚就挺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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