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独眼的吼道。
了然没停,继续往前走:“投奔的。”
“投奔?你算什么东西?报上
“我叫了然,原是少林的和尚,破戒被逐。最近七天,我在山北杀了七个女人,最小的十八,最大的三十四。她们有的被掐死,有的被刀捅,衣服都被我撕了扔在屋里,现场弄得像奸杀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像在说今天吃了几顿饭。
两个守卫愣了。
跛脚的那个问:“你……你说这些干嘛?”
“让你们知道,我不是来讨饭的。”了然冷笑,“我是来入伙的。你们谷里既然叫‘恶人谷’,那就该收真正的恶人。我这种,够格吗?”
独眼的眯起眼:“你有证据?”
了然从包袱里掏出那条蓝布裙,抖开:“这是最后一个女人穿的,我还留着。另外,我杀了两个追我的捕快,刀在这儿。”
他把捕快的短刀扔过去。独眼的接住,看了看刀柄上的官印,又闻了闻刀身上的血味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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