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接过粥，喝了一口，烫得直哈气：“他们传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你是个淫僧，专杀良家妇女，手段毒辣，连孩子都不放过——哦，等等，你杀的是少妇，没孩子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了然放下碗，“但我可以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妖瞪大眼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……你还想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。”了然笑了笑，“我想活。只要让我活，我就能替你们做更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妖没再说话，转身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了然吃完饭，把碗放在门口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脚。伤还在疼，但不妨碍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屋外，抬头看了看天。云层厚，压得低，像要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不再是逃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恶人谷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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