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开门。
他也不动。
风卷着雪片打在他脸上,像刀刮。他的衣服只剩几条布片挂在身上,肩头、胸口全都露在外面,皮肤青紫,肋骨一根根凸着。脚上的布条已经黑了,不知是血还是泥。他不管这些,只盯着那扇门。
等了半个时辰,门没开。
他又磕了个头,重复一遍:“山东沂水孙孝义,求入茅山学道,请掌教赐见!”
还是没人应。
他闭上眼,再睁开,继续跪着。
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日头落山前,守门的小道士扒着门缝看了一眼,嘀咕了一句:“又是个要饭的。”转身就走了。
夜里更冷。雪没停,一层层压在他背上。他整个人快被埋住,只有头还露在外面,眼睛一直睁着,盯着门上的铜环。
他想起昨晚在山神庙说的话:“我还在走。”现在他不走了,但他还在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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