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没动,喉咙动了动,哑声问:“收我了吗?”
清雅道长点头:“收了。”
孙孝义这才试着动了动膝盖。三天没动过,关节“咔”地一响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他咬牙撑地,想站起来,腿一软,直接向前栽去。
清雅道长一手托住他后背,另一手探向脉门。
脉象极弱,寒气入骨,五脏皆损,可奇经八脉竟未闭塞,反而隐隐有股气机游走,似与天地共鸣。
他心中再震。
这孩子,不只是意志坚,根骨也非凡。寻常人跪三日,早就废了。他不但活着,体内还存着一股道息——那是《茅山秘篆》残卷的气息,虽残缺,却已渗入血脉。
“你身上带的东西,还在吗?”清雅道长问。
孙孝义艰难点头,手指向怀中。
清雅道长小心解开他胸前破布,摸出那卷油纸包着的残卷。边角焦黑,字迹模糊,但封皮上“茅山秘篆”四字仍可辨认。
他轻叹一声:“祖师留下的东西,终究没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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