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门缝漏进来的月光,斜斜地切过地面。
他坐回去,手心出汗,把笔杆都浸湿了。刚要继续画,耳朵却竖了起来——外面,院墙根下,有声音。
沙……沙……
像布拖地,又像指甲刮石头。
他屏住呼吸,盯着门口。那声音慢慢近了,停在窗下。接着,一股味儿飘了进来,腐臭,带着井底淤泥的腥气。
他的心跳快得几乎撞出胸口。
突然,窗纸上映出个影子。
不高,佝偻着,头歪向一边,脖子细长得不像活人。它不动,就贴在窗外,仿佛知道他在看。
孙孝义死死盯着那影子,手慢慢摸向枕下的刀——那是入门前老猎户给的防身短刀,刃口早就钝了,但他一直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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