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了。
再落。
断了。
再来。
一次,两次,十次。
窗外的日头一点点西移,阳光从斜照变成平铺,再慢慢褪成淡黄。授业堂里的人陆续离开,只剩他一人。
炭盆里的火快灭了,屋里又冷下来。
他没察觉。
只知道写,不停地写。
直到最后一张符纸也被染成红团,他才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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