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小时候在茅山厨房帮工,大师傅炖鸡总说:心要趁热吃,凉了就有腥味。
现在这杯里的东西,也该是趁热喝的。
他伸手接过,低头嗅了嗅。一股铁锈味,还有一点淡淡的檀香——大概是杀人前点的香,熏进去的。
“大当家如此厚待,愧不敢当。”他轻声说,低头掩面,像是感动。
程度数冷笑一声,突然抬手,把整杯血砸在他脚前。
“哐”一声,骨头杯裂开,血溅上他的破道袍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野蛮?”程度数盯着他,“是不是心里瞧不起?”
没人说话。所有小妖都停了咀嚼,目光钉在姚德邦身上。
姚德邦缓缓抬头,脸上没有怒意,也没有惧色。他看了看地上的血,又看了看案上跳动的心脏,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淡,却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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