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接话,只是慢慢站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灰,说:“不用了,我这人不信外人碰。”
她眼神变了变,笑意还在,可眼底那层黑气涌上来,像墨汁滴进清水里,越扩越大。
“那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?”她轻声问。
“我看树。”孙孝义说,“这棵槐树,少说三百年,不该长在这风口,早该倒了。可它活着,说明底下压着东西。死人也好,死妖也罢,总得有人来收。”
她说不出话了。
下一秒,她猛地松开书生,整个人向后跃起,速度快得带出残影。落地时已不是人形——上身还是女子,下身甩出一条蓬松大尾,双眼赤红如炭,嘴角裂开,露出尖牙。
“找死!”她嘶吼。
孙孝义早有准备。
他侧身翻滚,避开她扑来的第一击,右手顺势拔刀。刀出鞘不过三寸,寒气先至,割得她尾尖一颤。她怒吼,尾巴横扫,像铁鞭砸地,泥土炸开。
他不退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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