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以前也有道士除妖,哪有这么利索的……”
他听到了,没停步。
太阳偏西,山路向下延伸,两旁田地渐多,远处有村落炊烟升起。他走在官道中央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手一直按在刀柄上,不是防人,是提醒自己——这刀,今天终于没白带。
三年前他在井底发誓要活下来。
两年前他在偏殿里画废了上千张符。
三天前他画出了那张五雷符。
今天,他亲手斩了一只狐妖。
不是梦,不是练,是真刀真血,是真的除了一害。
他没觉得多高兴,也没激动。心里就像这山路一样,平的,远的,还得走很久。
可他知道,这一刀之后,有些事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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