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干嘛一个人硬扛?不知道呼救?不会放符?”
“试了,打断了。”
“蠢。”她啐了一口,“你以为自己是独狼?茅山不是让你一个人拼命的地方。”
他没反驳。他知道她说得对。可从小到大,他习惯了一个人扛。井底三天,是他一个人熬的;千里乞讨,是他一个人走的;三年画符,也是他一个人在夜里哭完再爬起来练的。他不怕死,只怕死得没意义。
但现在,有人伸手拉了他一把。
而且还是她。
那个曾在后山拍他肩膀、却从不多说一句话的林清轩。
他侧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正低头系松开的鞋带,动作利索,眉头微皱,像是嫌这山路太烂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她抬头,瞪他:“谢什么?我又不是救你,我是看不惯恶人谷的人在咱们地盘撒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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