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转身走到高台边缘,望向谷口方向。那边炊烟起了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白骨真人的尸兵还在石窟里养着,毛书香还没露脸,程度数还在喝他的血酒。他们以为自己是老大,其实不过是棋子。
他才是执棋的人。
他摸了摸袖子里另一卷纸——那是他连夜誊的《炼鬼大法》残篇,虽然不全,但足够让他知道,这厉鬼王不是普通孤魂野鬼。它是被镇在这儿的,镇它的人,早就不在了。如今封印松动,它出来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不过是……推了一把。
他低头看了眼血池。那双赤瞳还在,一眨不眨。他忽然觉得有点累。阳寿折了三年,身体比刚才沉了些,心跳也慢了半拍。这种事不能常做,一次够了。
但他不怕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馍,啃了一口。馍又硬又涩,硌牙。他嚼得很慢,一边嚼一边想:孙家那小子,现在应该还在茅山上画符吧?清雅老道估计还在教他什么“心正符灵”,什么“道法自然”。
哈。
他咽下馍,吐出一口渣。
等你下来,我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道法。
他把最后一口馍吃完,拍了拍手,转身往石阶走。走到一半,又停下,回头看了眼血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