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,吃肉,杀人。”孙孝义说,“和十年前一样。”
“那咱们也别客气。”赵守一咧嘴,“明天让他们尝尝,茅山的雷,是什么味道。”
屋里,钱守静把药箱合上,咔哒一声扣紧。周守拙把机关图折好,塞进鞋垫底下。林清轩盘腿坐下,闭眼养神。孟瑶橙靠在墙边,指尖轻轻掐着脉,默默温养慧眼。
时间一点点走。
没有人再提“怕不怕”,也没有人说“能不能赢”。
该说的话,昨夜都已经说完。该流的血,也已经在碗里混过。现在剩下的,只有事。
孙孝义转身回到供桌前,拿起水壶,倒了六碗凉茶。
“喝点。”他说。
五个人陆续起身,端起碗。
没有祝酒词,没有碰碗,只是低头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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