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德邦一愣:“嗯?”
“你杀我爹娘的时候,”孙孝义继续说,“脚上穿的是不是一双青布靴?左边那只后跟裂了,走路有点拖。”
姚德邦眯起眼:“你连这都记得?”
“我记得你每一步踩在地板上的声音。”孙孝义说,“我还记得你砍我二叔脑袋时,刀卡在脖子里,拔了三下才拔出来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也记得,你临走前,往我娘脸上吐了口痰。”
又一步。
“你那时候说,‘这家人死绝了,也好清净’。”
再一步。
“你现在还觉得清净吗?”
姚德邦脸色变了。他猛地抬手,一张新符在掌心成型,黑气缠绕,符纸边缘泛着绿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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