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穿的是嫁衣。”
林清轩没说话。
孟瑶橙低头拨弄火堆:“多半是成亲当天吊死的,要么被逼嫁,要么夫家出事。这种怨气,十年八年都散不了。”
“现在散了。”孙孝义把笔收进包袱,“咱们也能睡了。”
第二天天刚亮,就有村民出来了。
一个老头拄着拐杖,走到空地边上,看见三人还坐着,吓了一跳:“你们啥时候来的?咋不敲门?”
“敲了。”孙孝义站起来,“没人应。”
老头眯眼打量他们:“道士?”
“算是。”林清轩站起身,手仍搭在剑柄上,“昨夜村里不太平,我们顺手处理了点事。”
“啥事?”老头皱眉。
“东头那屋,有个吊死的。”孙孝义说,“穿着红嫁衣,挂在梁上,怨气太重,影响全村人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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