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答,慢慢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,像是确认自己还在。
“我见着了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她,“厉鬼王……不是野鬼堆出来的。是个人,是个将军。”
“啥将军?”
“披甲的,高个子,脖子后面有刀伤,深得见骨。”她喘了口气,“腰里挂半截破剑,脚是骨头,踩水上不沉。它……它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
孙孝义听得心里发毛。他练符三年,见过吊死鬼、溺死鬼,也见过产难鬼抱着婴孩索命,可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“你没看错?”
“我没敢多看。”她摇头,“它一抬头,我就觉得魂要被扯出去。要不是有符,我回不来了。”
孙孝义沉默了一会儿,蹲下身,把她扶到墙边靠着。她浑身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,手冰凉。
“你说它记得自己怎么死的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它摸了那道伤……像是在想谁砍的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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