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了然咆哮,脖子上血管突突跳。
“我不但要说。”周守拙往前一步,盯着他眼睛,“我还要告诉你,你那盏‘长命灯’,根本没用。灯油早就馊了,火苗是邪气撑的,你每天对着它磕头,其实拜的是一堆腐肉烂油。你信的那个佛祖?他要是真在心里,早把你雷劈了八百回了。”
了然浑身发抖,嘴里嗬嗬作响,像是要说话,又像是喘不上气。
“酒肉穿肠过……”他终于挤出一句,声音发颤,“佛祖……心中……”
“留?”周守拙呸了一口,“佛祖心中可没你!你这种人,死后连地府都不收,直接打进阿鼻地狱,油锅炸、刀山爬、拔舌剪耳,一天一遍,一万年不停!”
“你胡说!”了然怒吼,猛地一挣,土牢咔咔作响,竟裂开一道缝。
吴守朴眼神一凛,立刻甩出一道净火符。符纸在空中自燃,化作一团橙红火焰,直坠而下,正好落在了然喷出的血雾上。血雾遇火即燃,噼啪几声,化作黑烟消散。
“想污我师兄法印?”吴守朴冷声道,“你还不够格。”
周守拙双手迅速结印,口中默念咒语,土牢再次收紧。这一次,裂缝不仅没扩大,反而被挤压得更密实,泥土嵌进肉里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了然惨叫一声,额头冷汗直流。他拼命仰头,喉咙里咯咯作响,还想喊那句口头禅。
“酒肉穿肠过……”他嘶哑地念着,脖子涨得通红,“佛祖……心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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