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看天。月亮还没升起来,星星密了点。南边那片黑地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些,像是雾散了一层。
他感知着那四股气息。三股还算稳,一股弱得几乎摸不着,但没断。
只要没断,就还能走。
他轻轻拍了下袖子,掸掉一点浮灰。然后重新站直,继续望着南方。
山下的村子已经全黑了。偶尔哪家狗叫两声,很快又静下去。整个世界像是睡着了,只有他还醒着。
没关系。
他可以替他们醒一会儿。
反正明天也不是非得起早不可。
他心想:等他们上来,先让他们睡。睡醒了再说话。话说完了,该罚的罚,该赏的赏。赏的不多,罚的也不重——毕竟人都死了两个,活着的也都脱了层皮,再苛责就没意思了。
他甚至想好了第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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