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这个画一张。”
孙孝义接过,看清楚是“五雷摄形符”的变体,比平常多三道暗纹,藏在主笔之间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取笔、调墨、铺纸,一笔落下。
结果刚画到第二划,纸就焦了半边。
再来一次。这次笔顺没错,可符头上那道弯钩软塌塌的,像条死蛇。他皱眉,第三次提笔,手已经开始抖。
“停。”道长说,“你在拼命,不是在画符。”
“弟子想画好。”
“想好,就不行。”道长摇头,“这符不是用来显本事的。它是活的,你急,它就躲;你静,它才肯出来。”
孙孝义放下笔,深呼吸几次,把手搓热,再摊开,看掌纹。左手虎口的疤还在,右手食指的黑印也没褪。可他知道,这些东西不再代表过去的苦修了。它们只是手的一部分,就像脚上的茧、脸上的疤一样,属于活着的人。
他重新提笔。
这一次,没想怎么起笔,也没算墨浓淡。他就那么盯着空白黄纸,脑子里空着,只记得刚才说过的那句话:“法生于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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