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嘀咕:“茅山下来的真人,果然不一样。”
他没再多留,拱手一圈,转身就走。
走出村口时,那个小男孩追了几步,喊了声:“仙师!花还开着呢!”
他低头一看,衣襟上的野菊经过日晒风吹,花瓣卷了边,但确实还挂着。他摸了摸,没摘,也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山路陡,他走得稳。腿还是疼,尤其是上坡时,膝盖像生锈的铰链,每抬一次都嘎吱响。但他没停,也没回头。他知道,山上有人等着听消息,但他不想急着回去报功。这一趟不是为了让人夸他厉害,而是为了证明一件事——
他可以一个人办成事。
从前在井底躲三天,靠的是命硬。后来跪在山门外三天,靠的是执念。现在这一战,靠的是本事。
不一样了。
他抬头看了眼前方山路。林子深处隐约可见九霄万福宫的飞檐,阳光照在瓦片上,反着光。再往上走一段,就能看到演武坪的旗杆,还有东院那棵老松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岩台烧符时说的话:“原来不是我慢,是雷懒得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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