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他刚才站那儿不动,符就成了,这才是本事。”
这些话一句句飘进来,不全是夸,但也没有刺耳的。他听着,心里没起什么浪。十年前他在枯井里听人惨叫都能睡着,现在这点议论算什么。
他只是觉得……有点不一样了。
以前走过演武坪,有人会绕路走。不是怕他,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背血仇的孤儿。现在他们看他,眼神亮了,像是看见了什么能信的东西。
日头升到头顶时,第二场比试开始了。
还是符箓项,不过不是他上场。他坐在石台边,看着台上两个弟子对拼“驱邪符”。一个画得快但歪,一个画得慢但稳,最后双双失败。执事宣布平局,两人下台时都垂头丧气。
孙孝义摸了摸自己的符笔。
他还有一场,是步罡踏斗。
这项目他练得少,主要是腿伤影响节奏。但他报了,因为规则说三项全报的人总分有加权。他不想输在算计之外的地方。
中午没人散去。大家自带干粮,蹲在树荫下啃饼,眼睛还盯着擂台。几个小道士轮流送水,路过孙孝义时多停了会儿,把水壶递过来:“师兄,喝点?”
他接过,喝了两口,还回去时发现壶比之前轻了——有人偷偷给他灌了新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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