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从台阶下传来,不急不缓,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很稳,每一步间隔几乎一样长。他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。
清雅道长穿着那件旧道袍,颜色比其他人的更深些,像是经年累月被香火熏染过的。他手里没拿拂尘,也没拄拐,就这么一步步走上来,走到孙孝义身边时停住了。
两人并肩站着,都没说话。风吹过新铺的屋檐,几片未固定的瓦轻轻晃了晃,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
“你站这儿多久了?”清雅道长问。
“没多久。”他说,“刚到。”
“掌心又裂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腿呢?”
“还能走。”
清雅道长点点头,目光扫过整座宫观。前殿的脚手架还没拆,偏殿的墙才垒到一半,屋顶缺了一角,露出里面的横梁。但和七天前相比,这里已经不像个废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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