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周守拙一拍他肩膀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下次我带上干饼,咱兄弟洞里谈道论鬼,顺便骂两句师父当年怎么罚咱们抄书。”
赵守一看看天色:“我得回雷法堂了,今儿要试新铸的铜铃。”
钱守静已经转身:“我去药庐换班。”
吴守朴说:“我顺路去膳堂,待会儿要是有红薯剩,我给你留一块。”
“谢谢。”孙孝义说。
四人各自散了。赵守一往左走上坡,钱守静沿小径直行,周守拙哼着小调往右拐,吴守朴朝他挥挥手,也走了。
孙孝义一个人站着,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草叶的气息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鞋面上沾了点泥,是从东院一路走过来的。刚才那会儿,五个人并肩站在一起,谁也没刻意站队,就这么自然而然成了个小圈子。没有血仇,没有任务,没有生死危机,就是聊了几句废话,笑了几声。
可他觉得,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踏实。
他迈步继续往前走,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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