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敲门,没有喊人,也没有立刻出手。他只是站在那儿,双手垂在身侧,眼睛缓缓扫过每一间屋子,每一扇窗,每一条狗。
他在等。
等风带来第一丝不对劲的气息。
等耳朵捕捉到第一声不该有的动静。
等心里那个声音再说一遍:该动手了。
他现在不怕慢了。
因为他知道,真正的快,是从容。
他站在村口,衣角轻扬,眼神沉定。
远处,一只母鸡扑棱着翅膀,跳上柴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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