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知道一件事——
他能走到今天,不是因为谁可怜他,也不是因为运气好。
是因为他每天比别人多画二十张符,是因为他在后山平石上坐着,一坐就是三个时辰,是因为他宁可饿晕也不肯放下笔。
这些事,没人看见。
这些苦,没人替他扛。
这些话,他不必说。
他只要明天还能画出那一钩电光,就够了。
风又起了,吹起他道袍下摆,露出半截洗得发白的裤脚。他不动,像一块长在石台上的石头。
坪子里最后几组弟子也走了,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依旧坐着,手放在膝上,眼睛盯着前方。
太阳彻底沉下去了,天边剩下一抹暗红,像烧尽的符纸边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