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雷诀的第一道基纹,不是为了好看。”他一边画一边说,“是引导灵力走外脉的通道。指尖麻?那是经络反复灼烧留下的疤。你以为我画得快是天赋?是我试过十七次废符后,才知道哪一笔不能停顿。”
他画得很慢,每一划都清晰可见。画到第三折时,手腕微顿,随即用腰劲带过,完成转折。
“步罡歪了?”他自问自答,“我左腿旧伤压不住重心,标准七步走不了全劲。但我发现,把‘天权’到‘玉衡’三步压成一折,靠腰轴扭转补力,反而更稳。”
他停下来,翻开《入门十课》,指着最后一页自己写的两行字:“符成不在快慢,在气贯始终。步罡不在标准,在适己身形。”
有人皱眉,有人低头琢磨,还有人小声念了一遍。
一个矮个子弟子忍不住问:“那你昨儿比试,怎么没见你这么慢?”
“战场上没人给你时间细描。”孙孝义收笔,吹干墨迹,“可基础不牢,快就是找死。我现在画给你们看的,是根,不是叶。”
他把纸翻过来,背面空白处又画了一道:“这是我自己改的辅助纹,加在基纹末尾,能缓释灵力冲击。你们要学,我现在就教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“你真肯教?”之前那个灰袍弟子低声问。
“我不靠这个吃饭。”孙孝义笑了笑,丧里丧气的那种,“我要靠的是活得比仇人长。可在这之前,我想先把茅山的事做好。你们要是觉得我碍眼,大可以比我更快、更强——我不会拦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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