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瑶橙闭着眼,脸色发白。刚才那具尸体启动通感联控时,她“看”到了信号传递的路径,那一瞬像是有人拿锥子扎她脑仁。现在额角还渗着血丝,顺着鼻梁往下爬。
“你撑得住?”钱守静问,打开药囊翻找。
“没事。”她咬牙,“就是眼疼,跟熬了三天夜似的。”
“含这个。”钱守静递来一颗淡黄色药丸,“提神的,别咽,含住就行。”
她接过,放进嘴里,舌尖立刻麻了一下,像是舔了块生锈的铁皮。
林清轩检查剑伤,左肩那道口子不大,但深,血已经浸透道袍。她撕下一块内衬,缠在剑柄上防滑,顺手把卷刃的地方在石头上蹭了蹭,发出刺啦一声。
“这破剑,再砍两下就得改锥子使了。”她嘟囔。
“能捅死人就行。”孙孝义头也不回地说。
赵守一盘腿坐着,掌心朝上,雷符一张张从怀里往外掏。他已经用了六张,剩下四张全摊在膝盖上,纸边焦黄,灵气微弱。他手指发抖,不是怕,是雷法反噬,阳气耗得太狠。
“雷符快没了。”他说,“下一轮我只能引一次,最多炸一片。”
“炸旗的就行。”孙孝义说,“别管兵,打指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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