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杆炸断,产难鬼群哀嚎四散。但赵守一自己也被雷力反震,吐出一大口血,跪倒在地,双手焦黑如炭。
“守一!”钱守静想冲过去,但被周守拙一把拉住。
“别去!雷气还没散!”周守拙吼,“让他自己调!”
吴守朴的机关弩已经拆到一半,弹药只剩最后三匣。他重新组装,改成单发射击,专挑持旗的妖道。
“还有三个。”他冷静地说,“打一个少一个。”
孙孝义站在坡顶,桃木剑崩出豁口,符纸用尽,身上多处擦伤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队友:林清轩靠树喘气,左臂包着染血的布条;孟瑶橙闭目调息,脸色惨白;赵守一盘坐运功,嘴角带血;钱守静守在孟瑶橙身后,手里捏着最后一瓶药;周守拙伏地检查绊索,铜铃损毁两枚;吴守朴专注装弩,目光锁定木栅门。
没人退。
敌人还在压进,尸兵越来越多,妖道不断施法。箭雨未停,火光映红半边天。
孙孝义深吸一口气,把桃木剑插进土里,双手结印,低声念咒。他没符纸了,只能以身为器,借山势聚气。
“还能撑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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