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再坐下,也没散去,就在这儿站着,围着一棵老树,听着一枚铜铃在夜里轻响。身上还有伤,脚底还发酸,衣服上沾着泥和干涸的血迹,可没人想去换。
夜很深了,山外村落早已熄灯,只有茅山九霄万福宫这一角,灯火未灭。
远处传来一声鸡叫,不知哪家的公鸡误把月光当朝阳。
赵守一打了个哈欠:“哎哟,困了。”
“那你去睡。”钱守静说。
“睡啥,这儿多热闹。”他揉揉眼睛,“再说了,我一走,你们该说我临阵脱逃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在脱逃的路上滚下来的。”周守拙笑。
“滚下来也是为掩护你们。”
“那你滚利索点不行?”
“你以为我想摔断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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