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再废话,我就把你舌头剪了当符引。”赵守一威胁。
“哎哟,这么狠?”周守拙叹气,“我这不是想让大家轻松点嘛。”
“没人需要你轻松。”钱守静冷冷地说。
“……”周守拙闭嘴了。
队伍继续前行,沉默重新笼罩。
但这种沉默不一样了。不再是疗伤后的疲惫,也不是战前的紧张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压在心头的东西。
他们都知道,这一走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清雅道长忽然停下。
众人立刻止步。
他没回头,只是抬起手,指向下方。
雾中,隐约可见一条小径,通向山脚。路旁立着一块石碑,字迹模糊,但依稀能辨出“禁地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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