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瑶橙正站在屋外,一只手扶着墙,指尖微微发颤。她刚才一靠近这面墙,就觉得冷,不是风带来的那种冷,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阴气。她没说,可脸色白了。
听见叫她,她快步进来,蹲到孙孝义旁边。“这砖不对。”她说,“有人经常碰它。”
孙孝义用力一推,砖头滑了出来,后面是个浅坑,里面卷着一张黄麻纸,用油布裹了一层,外面还缠着细麻绳。
他把纸拿出来,手指刚碰上去,就觉出不对——纸是干的,但带着一股湿冷的腥气,像是埋过土又挖出来的。
林清轩凑近,手电筒的光照在纸上。麻绳打了死结,不好解。她抽出剑,用剑尖挑断,一层层剥开油布。黄麻纸露出来,边缘焦黑,像是被火烧过一半又硬扯下来的。中间部分还能看清,画着些线条和符号,横竖交错,有点像地图。
孙孝义接过纸,铺在地上,两只手按住四角,防止被风吹走。他低头看,眉头慢慢锁紧。
“这是……岗哨分布?”林清轩指着一处,上面画着三个小圈,标着“戌”“亥”“子”,旁边还有条虚线,连向一个大点。
“巡线。”孙孝义说,“跟昨晚那杂役说的一样。铁网、铃车、禁地……都在这儿。”
孟瑶橙跪坐在旁边,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点了点右下角一片空白区域。“这里。”她说,“我感觉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林清轩问。
“这里本来应该有字。”孟瑶橙摇头,“但我能看到一点残留的阴气,像烟一样绕着打转。说明有人在这儿写过东西,后来被人抹掉了。而且……这股气很集中,不像随便记一笔,倒像是特意标注的重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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