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道长听完,缓缓点头:“能打,亦能走,方是全才。”
就这么一句,再没人质疑。
周守拙嘿嘿笑了两声:“得,掌教都发话了,我还能说啥?反正人也杀了,烟也放了,路是回不去了。接下来,咱们是继续往前拱,还是原地装死?”
“都不是。”清雅道长说,“是总结。”
他转身在唯一一张矮凳上坐下,手放在膝上,目光扫过七人:“今日一战,非同小可。你们第一次正面击溃敌方巡防,且未损一人。此为奇功。但奇功之后,更要清醒。胜而不骄,败而不乱,才是修道之人本色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吴守朴: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吴守朴早就准备好了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,铺在地上。纸上画着简略地形,标了几处点位。“敌方巡逻已有信号机制。”他说,“黑烟旗只是其一。我在尸体身上找到这个。”他拿起一小片竹片,上面刻着奇怪符号,“像是暗记,可能是传递方位或敌情等级。”
他又指地图:“他们巡逻路线呈环形,每隔半个时辰交接一次。岗哨间距约三百步,正好在视线盲区之外。说明组织严密,不是乌合之众。”
钱守静补充:“尸体脖子上的烙印,形状统一,深浅一致,显然是用模子烫的。这种手段,只有长期控制人口的势力才会用。他们对下属管理极严。”
“还有。”孟瑶橙轻声说,“那个念摄魂咒的小妖,咒语残缺,但节奏稳定。说明他练过,只是没学全。这种人,可能是底层杂役,被****邪术。他们不怕死,也不懂逃。”
清雅道长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眼神沉静:“你们看得细。很好。今日之战,不仅见血,也见心。孙孝义临阵决断,林清轩攻守有度,孟瑶橙识破机关,其余诸人各司其职。此战之胜,在于配合,而非一人之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