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守一挠头:“可你这队人太小,万一他们真围上来,雷法支援来不及。”
“不恋战。”孙孝义说,“打了就跑。一次只扰一个点,换地方,换时间,不固定路线。他们追不上。”
林清轩站起身,剑插回鞘:“我带剑队巡边,配合他行动。我在侧翼警戒,一旦发现敌人大规模调动,立刻示警撤退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孟瑶橙站起来,声音不大,但清楚,“每次出发前,我用慧眼查气机。如果有幻形符、替身咒、埋伏阵,我能看见‘影子’。”
钱守静缓缓开口:“我会赶制三副解毒散,随队携带。那种追踪毒烟再来,也能撑一阵。”
周守拙嘿嘿笑:“我来画百张‘鬼脸符’,夜里挂在树上飘,就说茅山道士来了,专收孤魂野鬼。保准他们自己吓自己。”
吴守朴已经在纸上改路线:“夜间行动走断崖老路,避开岗哨,主力可在东岭汇合。我再做几枚信号弹,颜色不同,代表不同情况。”
赵守一咂咂嘴:“那我也不能闲着。雷法不开路,还能压阵。真打起来,我在后头随时接应。”
草棚里的气氛变了。
不再是挫败后的沉默,也不是强撑士气的硬扛,而是一种沉下来、稳住脚、一步步往前推的劲儿。火盆里的炭烧得正旺,噼啪跳了一下,火星溅到符纸上,钱守静伸手拨开,动作比刚才利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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