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想喊,却听见一声闷响——不是爆炸,是某种机关启动的“咔”声,像是齿轮咬合。
紧接着,两侧山壁上的草丛无风自动,哗啦作响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四面八方突然钻出人影。灰袍,赤脚,手里握着短叉和毒镖,从石头后、树洞里、地下暗格中涌出来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是早有埋伏。
“糟了!”孙孝义低骂一句,拔腿就往老路冲。
可他已经晚了。
就在清雅道长带队走到谷道最窄处时,地面忽然一震。赵守一最先察觉,大吼一声:“趴下!”随即甩手扔出三张雷符,炸在后方山道上。轰隆几声,碎石滚落,瞬间堵死了退路。
与此同时,林清轩耳朵一动,抬手拔剑横扫——叮叮两声,两支乌黑短箭被挑飞,钉进旁边的树干,箭尾还在颤。
“毒箭!”她喝道,“别碰!”
话音未落,头顶藤网崩裂,铁蒺藜如雨洒下。钱守静早有准备,一把抓起药囊抖出一层淡黄粉末,在众人头顶形成薄雾,铁蒺藜落进雾里,发出滋滋轻响,冒起白烟。
“尸毒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沾肤溃肉。”
周守拙骂了句脏话,从腰间抽出一根红绳,往旁边一块凸岩上一甩,绳头缠住岩石,他用力一拉,整个人借力跃起,躲过一排从地面弹出的飞刀。吴守朴紧跟着扑向另一侧,用铁尺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,下面是一组竹筒机关,正缓缓上推毒针。
“这机关是新的。”吴守朴咬牙,“不是旧结构,是临时加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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