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清轩、孟瑶橙。”孙孝义说,“一个能战,一个能察。我们三人,轻装潜行,不惊动巡逻,直插腹地。”
清雅道长摇头:“不行。只许一人深入,两人在外接应。若全陷进去,无人报信,全盘皆输。”
“可……”林清轩想争。
“听他的。”孙孝义打断,“师父说得对。真要进去了,一个人反而快。你们在外策应,万一我出不来,也能带回消息。”
清雅道长盯着他: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
孙孝义笑了下,笑得干涩:“七岁那年在枯井里,我就该死了。多活这些年,早就赚够了。只是这仇,这账,得我自己了结。”
他跪下,重重磕了个头:“求师父允准。”
林清轩和孟瑶橙也跟着跪下。
风又起了,吹得残旗哗啦响。符灯的火苗跳了跳,映在清雅道长脸上,明暗不定。
他闭眼,良久,叹了一声:“冤孽随身,也是道缘……今次,便再信你一次。”
他睁开眼,语气转沉:“但记住,此行非为拼命,而是破局。能毁则毁,不能毁则退。活着回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若事不可为,宁弃任务,勿舍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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