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。”她说。
“没人盯着看脸。”孙孝义把头上发带解开,头发散下来一截,“进了谷,低头走路,手拿工具,不说话。他们查的是身份,不是长相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那截秃头朱砂笔,蘸了点水,在纸上写“乱脉符”。一笔下去,纸面微微发烫。他写得很慢,每一道都压得实,像是怕字飞了。
“这纸……”孟瑶橙看着他撕下的那一角,《茅山秘篆》残卷的边沿还沾着点黑灰,像是经年烟火熏的。
“祖宗留下的。”孙孝义没抬头,“沾过血,压过冤,能挡灵觉探查。姚德邦手下要是有高人坐镇,靠这个能骗过一时。”
他写完,吹干,把符纸贴在胸口内衬。又从布包里取出几张五雷符,一张塞进靴筒,两张藏在袖袋夹层。
林清轩把铁蒺藜放进左袖暗兜,三枚排成一列,伸手就能摸到。她又把麻药箭头裹好,塞进靴筒,和孙孝义并排放。
“吴守朴给的。”她说,“中者腿软,跑不远。”
“挺好。”孙孝义点头,“能拖一时是一时。”
孟瑶橙把剩下的掩魂粉分装成三个小纸包,一人一份。她又拿出两张护心符,递给林清轩一张,自己留下一张贴在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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