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躲。”他说。
他们继续前进。每走一段,孙孝义就停下来,听地、看墙、辨风向。林清轩则不断抛出布条标记,确保回去时不迷路。孟瑶橙的慧眼用得越来越谨慎,每次只开一瞬间,扫个大概就闭。
终于,前方雾中出现一座破庙似的建筑,屋顶塌了半边,梁柱歪斜,门框上挂着块残匾,字迹模糊,只能看出个“议”字轮廓。
“到了。”孙孝义低声说,“残图上标的就是这儿。”
他伏下身,从墙缝往外看。破庙后墙有一排通风口,铁栅栏封着,缝隙里透出幽青的光。门口有两个石墩,上面刻着符纹,但已经磨损。
“没人守。”林清轩说。
“正因为没人守,才危险。”孙孝义摇头,“越是重要的地方,越不会摆明岗哨。”
孟瑶橙靠在墙后,喘得厉害。刚才那一路上,她开了七次慧眼,每次都不超过三秒,但累积下来,神识已经快到极限。她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响,像是有群蜜蜂在脑子里飞。
“我还能……再看一次。”她说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孙孝义说,“只扫前面十步,扇形,快开快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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