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没犹豫,立刻沿原路退回墙缝。这次谁都顾不上体面,孟瑶橙几乎是爬过去的,膝盖蹭在石头上火辣辣地疼。孙孝义最后一个进去,出来后立刻把一块破布拖过来,盖住缝隙口。
他们缩回通风口下的凹槽,贴地趴着,连呼吸都掐在喉咙里。
外面,那两人走近了。
一个咳嗽两声,另一个笑:“今夜太平,连老鼠都没动静。”
“太平?”第一个冷笑,“北坡那边昨儿丢了两个人,到现在没找着。军师要是问起来,谁担得起?”
“嘘!少说两句吧,这墙都长耳朵。”
两人站了一会儿,似乎在检查门轴,又对着案台看了几眼,确认无异后,才慢悠悠走远。
直到脚步彻底消失,孙孝义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没动,耳朵还贴着地,听着土层下的动静。
地底铁链没响,风也静了,喂煞缸的臭味又沉下去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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