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，剑没收，可手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瑶橙靠着墙，慢慢滑坐在地。她闭着眼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滴在衣襟上，洇出深色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……一直在痛。”她喃喃道，“我能感觉到……每一秒都在烧，像被人拿刀慢慢割肉……他们想叫，可叫不出来……喉咙被符封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干呕一声，却吐不出东西，只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81章：发现恶行，愤怒填胸膛

        孙孝义蹲下，把护心符塞进她手里：“闭眼，别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闭眼。”她摇头，睁开眼，目光穿过笼子，“他们不该这样活着……也不该这样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孝义没说话。他盯着那个老汉，看他手指还在动，一下一下抓着铁栏，像是在写什么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孝义忽然想起自己七岁那年，躲在枯井里，听着外头哭喊声渐渐没了，雪一片片落在脸上，化成水，流进嘴里，又冷又涩。那时候他也想喊，可母亲捂着他嘴，直到咽气都没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什么叫活着等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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