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继续走。
林子越来越深,光线暗了下来。偶尔有松鼠窜过,惊起一片落叶。孙孝义注意到,孟瑶橙走路时总微微侧头,像是在听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。林清轩则时不时摸一下剑柄,动作自然,但频率有点高。
他知道她们也在紧张。
不是怕,是警觉。就像猎人进山,哪怕空手而归,也得时刻睁着眼。
“你们后悔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什么?”林清轩没听清。
“跟来这一趟。”他说,“本来可以不管的。”
林清轩瞪他:“你是不是脑子坏了?我们是你同门,不是路人。”
“就是。”孟瑶橙接口,“你在茅山这么久,帮过的人还少吗?吴守朴发烧那次,是你半夜去采药;张小山被符反噬,是你守了一整夜。你现在有事,我们怎么能装没看见?”
孙孝义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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