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右手执笔,左手摊纸,咬破的指尖顺势一抹,朱砂混着血,在黄纸上刷刷几笔,一道“驱魔火符”瞬间成型。他不用看,闭着眼都能画——三年来夜里练符,烧废的纸堆起来比人高,哪一笔该重哪一笔该轻,早刻进骨头里了。
第一道成,他顺手往桃木剑柄一贴,剑未出鞘,符已燃起赤焰。
第二道紧接其上。这次他换了手法,笔走中锋,勾的是“连珠火纹”,一道符能分三火矢,专治群攻。血不够用,他就再咬一口,舌尖都麻了。
第三道更快。他左手三指夹着三张纸,右手一笔贯到底,连画三符,靠的是《茅山秘篆》里记的“三息成纹法”——吸气时落笔,屏气时走线,呼气时封印。三道符成,掌心已烫得发红,指尖麻木得不像自己的。
他没停。
双目微闭,深吸一口气,把杂念全压下去。脑子里只剩清雅道长讲过的那句:“符不在多,在准;力不在猛,在控。”
再睁眼时,目光如刀。
他左手一扬,三道火符齐飞而出,口中低喝:“天火降灵,焚秽除形!”
话音落,符爆。
轰!
三道符凌空炸开,每道化作三支火矢,共九道烈焰呈扇面射出,落地即炸。火光冲起半人高,焦臭味瞬间弥漫。冲在最前的五只小妖被正面击中,毛发当场烧卷,皮肉滋啦作响,惨叫着滚地打转。后排十几只也被气浪掀翻,有的撞树,有的跌进坑里,阵型一下子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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