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换上干净道袍,把头发束紧,插上木簪。鞋带系牢,腰带勒实。
他走到门边,手搭上门栓,停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去看屋子,也没有自言自语。他知道这间房他会回来,不是因为留恋,是因为它本来就是起点。
他拉开门。
晨光洒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不刺眼,也不暖,就是普通的山早上该有的光。
他走出去,顺手带上门。
木门咔哒一声合上,门环轻晃了一下。
他站在门口,看了眼东方。
太阳还没露头,可天已经亮了大半。
他知道,这一趟,他得自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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