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有人动了动。
清雅道长继续说:“茅山不开山门求援,是因为我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可今天我把你们请来,不是求你们替我们死,是请你们和我们一起,把该斩的斩了,该灭的灭了。不是为了扬名立万,是为了以后的孩子夜里走路,不用怕路边突然伸出一只手。”
他又停了停。
“你们要是觉得不值,现在可以走。没人拦你,也没人笑话你。可你要是一旦站在这儿,那就别问能不能赢——只问你自己,敢不敢做。”
风忽然小了。
火堆噼啪响了一声。
没人动。
孙孝义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没上台,就在台下,当着所有人的面,解下背后的桃木剑。剑鞘裂了口,剑柄缠着旧布条,是他七岁那年从枯井爬出来时唯一带出的东西。他双手捧着,走到那个独臂老猎户面前。
“这把剑,”他说,“随我十年,没砍到仇人头上。今天,我不用它当传家宝了。”
他把剑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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