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山道上,队伍已行出一里多地。
雾气渐薄,阳光透下来,照在每个人的脸上。汗水从鬓角滑落,滴在衣领上,洇出深色痕迹。有人喘气粗重,有人脚步虚浮,但没人掉队,没人喊累。
孙孝义依旧走在最前。
他的肩膀开始发酸,旗杆压得锁骨生疼,但他没换手,也没放低旗帜。他知道,这面旗不只是个标志,是承诺,是担子,是千百双眼睛盯着的东西。
他想起昨夜火堆旁那个独臂老猎户。
那人接过他的桃木剑,插进土里,烧了三十年前的契约,说:“今日还愿。”
那一刻他明白,这场仗,不是他一个人的仇。
是所有被欺压、被伤害、被逼到绝境的人,一起讨回来的公道。
他抬头看向前方。
山路弯弯,雾气缭绕,不知凶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